沈冷金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牵连整个秦家,尤其是秀姨娘这一家子,上辈子是只贬谪了那些行贿受利的,若是真有什麽意外,那也押后再说。
秦书槐笑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需要我帮忙就告诉我,我只站在你这一边。”
两人说着说着又耳鬓厮磨起来。
阿柿在外面水都要烧干了,无奈她只好又加了一桶水,接着烧。
自从秦书槐升任了执金吾使后整个人更忙了,整天看不见人影。
好在府里最近来了新的乐子。
下人都在谣传大姑娘秦书玉怀孕了,这会子正吐得昏天黑地呢。
听到下人这样嚼舌根,秦书玉更是气得胸闷眼花,不由得大哭起来:“娘我现在该怎麽办啊?”
蒋氏老神在在,在屋里里点了一支香去去味,随后说:“这不是好事吗,你急什麽?”
秦书玉傻了:“娘你糊涂了,罗郎现在根本不肯见我,自然也不肯认这个孩子,想要让他娶我,比登天还难,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听你的,闹成现在这样,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怎麽办啊。”
她说着发洩似地锤了一下肚皮。
蒋氏看见看见急忙阻拦:“你这傻丫头,打他做什麽,你还要靠着这个孩子嫁进少府家呢。”
秦书玉不敢置信地看着蒋氏:“这怎麽可能啊,谁会要一个珠胎暗结,婚前不检点的女人。”
比起秦书玉的悲观无助,蒋氏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别人家或许很难办到,但这一家却不一样,你好好听娘的,準没错。”
秦书玉半信半疑,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也只能听从蒋氏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