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做的太明显了,这人不仅察觉出来了,还跑过来找她算账,只是这要怎麽解释呢。
沈冷金最后还是决定嘴硬到底。
“我只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时间与你见面,你可能是误会了。”
秦书槐得寸进尺:“那我晚上要跟你一起睡。”
沈冷金:“……”
“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什麽身份,一个奴才妄想爬主人的床,是要拉出去杖毙的。”
“我不是普通的奴才。”
“那你是什麽奴才。”
“专门伺候主子睡觉的奴才。”
沈冷金呼吸一窒,那不就是男……宠。
沈冷金瞪他:“胡说八道,我才没那种爱好。”
她话音刚落,秦书槐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蛊惑道:“帮我把面具取下来……”
沈冷金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他的命令,金属面具,触手是冰凉坚硬的手感,像他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
面具下是一张及其精致的脸,叫沈冷金的心髒漏跳了一拍,她疑心这人在色·诱自己。
暗暗叮嘱自己不能上当了,可是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潭,让她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