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沈冷金下意识地回答。
秦书槐就着她的手看了几眼,随意地问:“你要去参加宴会?”
沈冷金斜睨着他,“怎麽,不行?”
“当然可以。”
沈冷金轻哼一声。
没多久秦书槐终于离开了。
人走了,她原本改开心的,只是不知为何,反倒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她想自己大概是叫那男人给影响了。
接下来的几日,秦书槐照例夜间準时爬她的床,比那日升日落还要準时。
更可怕的是,沈冷金从一开始的抵触,居然慢慢习惯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要等对方来了与自己厮闹一番才能入睡。
为了防止自己沉溺其中,沈冷金只好让阿柿帮自己守夜,什麽人都不能放进来。
如此才终于消停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宴会的日子。
此时马上就要入夏了,抛去了厚重的衣服,沈冷金换了一件浅青色的百褶裙,外罩同色系的对襟褂子,让人看着十分清爽。
没多久她就见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秦书玉,也就是她今日的同行对象,一身豔丽的石榴裙当真是十分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