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心大喜,立刻精神振奋力气。
此时已经是六个时辰过去了,不用说産妇,连沈冷金都有些精神不振,其中一个婆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姑娘还是去歇息吧,都累了一天,看这样子,还不知道多长时间能生出来。”
沈冷金皱着眉头看她:“你这麽急着把我支出去,难道是想做什麽小动作?”
産婆被沈冷金的一顶大帽子给惊到了,急忙解释:“姑娘说什麽呢,我只是担心姑娘撑不住。”
“我用不着你操心,你好好做好你做你的事情。”
産婆表情讪讪,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让沈冷金很快就赶到疲倦,眼睛也涩涩的,全靠着精神力在硬撑。
慢慢地她感觉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耳边的声音也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听不太真切。
直到一抹红色,从她眼前闪过,将她瞬间惊醒起来,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还要快,一把捏住了那只拿剪刀的手。
她眼神淩厉地看向对方:“你做什麽?”
那産婆正好是刚刚劝她去休息的那个,沈冷金此刻断定她肯定不怀好意。
産婆期期艾艾地解释:“夫人生不出来,我想用剪刀剪开一点。”
沈冷金一听到这话就邹紧眉头,用力一推将她推到了一边,看向另一个産婆道:“现在如何了?是真的要用剪刀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