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认真地看向她。
沈冷金一声嗤笑,“那当然,别忘了你如今是什麽身份。”
秦书槐微笑,点头称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既然如此,那就砸碎那块璧,至少在外人看来是真的碎了。
为了达到目的,沈冷金央求父亲陪她演了一场戏。
沈知垣宠女如命,知道她本意也是担心家里人的安全,涉及到贺文心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事情,便是再费心也值得。
他如今对做生意方面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整日里只想陪着夫人孩子,能借着这个机会将家里的生意散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筹谋了十几天后。
在外人眼里,虞州大家赫赫有名的沈家富商好似一夜之间就崩塌了。
第 52 章
沈家沈知垣这个顶梁柱忽然病了,家中只剩下怀胎六甲的夫人,和一个难顶大事的女儿。
一个女人哪里知道做什麽生意,人家不过随意设下一个骗局,她就直愣愣地往里钻。
如今欠下巨额的债务,家中的值钱的东西都被变卖了都不够还。
那沈家的姑娘如何被娇宠着养大的,如今竟要低三下四地登门求助他人。
那脆弱可怜的背影,叫人看着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