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间她梦见了她终于报仇了,与秦书槐和离后回到了虞州的老家,两人像母女一样在园子里散步,贺文心肚子很大,没多久她忽然皱着眉头大叫,□□一大股液体淌了下来了。
场面瞬间变得乱糟糟的,有人大叫:“夫人要生了,要生了。”
沈冷金一惊,要生了,那可怎麽办。
经验老道的婆子看着在一旁派不上用场又碍事的沈冷金,好声好气地说:“姑娘夫人这就要生了,你快去告诉老爷吧,老奴去找産婆。”
沈冷金连连答应,立刻去找父亲,只是那路不知道怎忙回事,如同鬼打墙一样,怎麽也跑不到头,不停地重複不停地循环,没一会她后背就生出了一层汗,不得已停她下来歇息,弯着腰,双手杵在膝盖上,仔细一看,怎麽还在园子里。
这条家里的路,她走过千百遍了,怎麽可能迷路。
耳边还传来丫鬟婆子的乱七八糟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贺文心惨叫声,沈冷金觉得自己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她转过身去找贺文心。
屋外围了一群人,沈冷金想也没想要进去。被婆子烂了下来,“女人生産是很晦气的事情,姑娘还是不要进去。”
沈冷金用力地将婆子推开,直接闯了进去。
一声沖破灵魂的尖叫,从她心底喊了出来。
她看见了什麽,産婆像地狱恶鬼一样举着一把剪刀,将贺文心的肚皮扎得稀巴烂,旁边是一只像小老鼠一样的孩子,隐约可以看见是个男婴。
她听见沈冷金的叫声,慌慌张张地用被子将贺文心盖上,哭丧着脸道:“姑娘你怎麽进来了,夫人难産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沈冷金觉得自己疯了,才会看到这些,她沖上去掐住産婆的脖子:“你说谎,是你杀了她们母子。”
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沈冷金四肢挥舞着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