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金说不出口,她死了,还有父亲也死了,只是这一切又重来了而已。
“现在还没有,只是再慢一步我父亲就会有生命危险。”
“你为何如此确定这件事。”
沈冷金愣了一下,扯了谎:“我做梦梦见的。”顿了一会接着说,“你不要认为这很离谱,因为我还梦见了别的,都一一应验了。”
秦书槐只看着她不说话。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会知道朝廷来剿匪吗?我现在告诉你,这也是我梦到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什麽好说的。”
“我没有不相信,我信你。”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秦书槐也能理解她为何如此激进,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也要回虞州。
沈冷金有些诧异:“你相信秦家父子妄想吃绝户,企图独吞我家中钱财,甚至为此不惜谋害我父亲。”
秦书槐点头:“去年我们议亲时,由于大哥未能讨得你的喜欢,父亲把我找了过来,原本并不抱希望,哪知你居然相中了我。”
她说着看了一眼沈冷金,像是好奇为何会如此。
“不过那时我懵懂无知,并清楚这背后意味着什麽,只是顺从地听他的安排,与你成了亲。”
沈冷金知道他的想法,直言不讳道:“我为何会向相中一个傻子,你应该猜得到吧。”
秦书槐胸口一窒,缓缓道:“是被迫的吧!”
沈冷金冷笑道:“不愧是父子,你还是很了解他。说起来这都是你们姓秦家人布下的局,让我别无选择,只能含恨嫁过来。”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麽用,能赎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