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那几个人,沈冷金勉强又叫了几下。
秦书槐认真道:“叫得太假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冷金:“……”
说完对方又开始啃自己,实在是又痒又痛,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房间外偷看的王胜终于放下心来,女人而已,睡一觉就听话了,他这兄弟就是太把女人当一回事了。
随后转身就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沈冷金浑身酥酥麻麻的,身体越发陌生,不受控制起来,嘴里接连溢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问:“走……走了,啊走了没?”
秦书槐一口咬在她身前的软肉上,眼睫微颤,遮住了一双布满情·欲的脸,咕哝道:“还没走。”
沈冷金浑身发颤,咬着牙。
天杀的变态土匪,我要挖了你们的眼睛。
后面怎麽结束的,沈冷金也不记得了,只晓得她半夜突然醒来,发现床榻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秦书槐不见了。
据他所说,一大早官兵就会打进来,那麽他应该是跑去给朝廷的军队引路去了,这山中的路错综複杂,若是没有人指引,极容易走岔了。
此时的沈冷金再没有了睡意,她飞速地穿好了自己衣服,只是身体瘫软无力,怎麽也使不上劲,再加上天气又冷,沈冷金只好用力地跺了跺跟冰块一样的脚,强打起精神来,随即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首先去找阿柿,阿柿还没睡醒,懵懵懂懂的,沈冷金告诉他马上要发生的事情,至于其她人,他只叮嘱了叶姐姐,让她再转告别人,一旦有动静就想办法躲起来,她不敢随意洩露更多的事情,上次那件事还历历在目。
她不是圣人,能以身饲虎割肉喂鹰,大部分情况下她只希望自己可以保全亲近之人,在余力的情况下才会对其他人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