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语气冷淡:“我不需要那些女人。”
这麽说心心念念的还是寨子里的那个女人了,王胜摸摸下巴:“老弟,只要这件事办妥了,你那个水性杨花的未婚妻到时候交由你,任你如何处置。”
他秦书槐看了他一眼,没说其它的,只默默调整好情绪,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接着说:“这几年国库空虚,边关军饷屡屡告罄,皇上对于贪污受贿的案子及其重视,上京城各势力错综複杂,人人都紧紧盯着这未来的储君,因而一时不察被人抓住了把柄。为了保存实力,太子断臂求生便将家父给推了出来,我颜家耗费举家之力才将我护送出来,不料太子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后面的事情王老大也知晓,我不便多言。”
这一段话除了秦书槐的身份之外,其它全是事实,颜大人便是不久前落马的颜大人,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位颜大人举家救出的人乃是一位姑娘,这位颜姑娘也早被秦书槐软禁在西京一家别院里。
如此真多假少的话,敷衍这些常年待在深山老林的土匪可谓是手到擒来。
王老大即便心里存疑,但面对这巨额的财富,即便是个陷阱,他也愿意往里跳,做土匪的本就是刀口添血生活,关键时刻岂能犯怂。
最重要的是秦书槐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他并不保证事情的真实性,一副我已经把知道的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的神情,如此反倒让王胜信了七分,剩下的三分不过是作为首领与生俱来的谨慎。
思考了一会,王胜又想起了一个令人怀疑的地方。
“这麽大的事情,你为何要瞒到现在才说。”王胜定定地看向秦书槐。
他们是在三天前,在湖平山西北地界遇到这位被人追杀的颜老弟,动静实在是大,还以为是什麽山猪之类的大型动物,寨子里出动了一大帮兄弟準备猎杀山猪或是野熊,结果却看几个人在围剿一人,他们当时失望极了,后面想想说不定可以从中捡漏,结果眼睁睁地看见秦书槐凭借一举之力将追杀的人全部灭了,王胜当时就心动了,这样好的身手,若是能弄来给自己当副手,何愁自己不能称王称霸。
而这三天的时间,除了通了姓名,知道她叫颜相如,其它他一概不知,更别说这样的大事,前几日对方整日里昏昏沉沉,好像对什麽不感兴趣,直到抓到了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