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有些无奈,正思考如何处理。
又见怀里的女子,忽然闭着眼睛面带关切地道:“好了不害怕……我抱着你睡。”
又摸了摸他的头,顺了顺他的头发又睡过去了。
秦书槐整个人都木了。
他想起来了,这是那个傻子昨夜假装害怕,哄着少女抱着他睡觉。
此时恢複清明的他说不出什麽感觉,像是生气又像是羞愧。
最后干脆把人揽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了,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鼻翼间全是梅花的冷香,让人沉溺其中。
这是他的夫人,抱着她是理所当然的。
他将头轻轻搁在怀中少女的头顶,心从来没有这麽安定过,像是一只漂泊无定的鸟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又慢慢睡过去了。
次日清晨,秦书槐先醒来,他一边把玩着沈冷金的头发,一面紧紧地盯着她的睡颜。
不曾装扮的她,整张脸都透露着健康的红润,尤其是那双唇。
他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好奇,不知道她的唇是什麽味道。
他紧紧地盯着,看得太久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一抹淡粉。
正当心里生出渴望时,注意到怀中人轻轻颤抖的睫毛,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随后又有些后悔,太过于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