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歪着头想了想,笑道:“记得我跟年年在柜子里玩捉迷藏。”
沈冷金立刻没有聊下去的欲望了,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你出去吧,我要歇一会。”
秦书槐被赶了出来,神情有些失落,沈冷金也没心思哄她,实在是太累了。
阿桑此番受了极大的惊吓,好几天才缓过来,接下来则发生了一件令沈冷金有些始料未及的事情。
就是西京突然开始急剧降温,一天比一天冷,一连几日都在下雪。
屋里的银丝炭成堆成堆地烧,还是很难驱散寒意。
夜里沈冷金和秦书槐躺在床上,两人各盖着一床被子,进水不犯河水,沈冷金还因为这次的事情与他置气,不愿意搭理他。
原本沈冷金是想把他赶出去,自己一个人睡,可这人死皮赖脸,说什麽也不听,最后还是妥协了,一人一床被子是沈冷金最后的倔强。
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沈冷金觉得自己呼出的气体都是冷气,浑身冰冷,一双赤足更是如同冰块一样。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在西京过冬,虞州的天气,四季如春,这种极端的天气,她几乎没有经历过,只能哆嗦着硬抗,被子忽然被扯开一个角,一股凉气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点热气被消散得干干净净,沈冷金咬牙,正要说上对方几句,一个火热的身体靠了过来,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沈冷金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她眼睛下瞟看见肩膀处有个毛茸茸的脑袋。
秦书槐抱紧她哼哼道:“年年你身上好凉,我给你暖暖。”
这……不得不说男人身上确实暖和,如同抱着一个巨大的火炉在怀里,只是总感觉有些不合适。
于是出言拒绝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