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金吃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做声。
秦书槐看见了着急道:“年年,她怎麽咬你?”
沈冷金还没来得及解释,秦书槐又一个手刀下去,又晕了一个。
沈冷金看了眼人事不知的阿桑,忽略了一旁正等待夸奖的秦书槐,没有说什麽,心道:“打晕了也好,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要尽快离开。”
她将阿桑抱起来发现有些吃力,随后她擡起头看了一眼秦书槐道:“你把你的斗篷脱下来。”
秦书槐乖巧地点头。
沈冷金接过那件斗篷系在阿桑身上,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随后道:“帮我抱着阿桑,我们回去。”
他有些不乐意,撇着嘴:“我不要。”
沈冷金瞪他。
秦书槐马不停蹄地将人抱了起来,再没多说一句话。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还没走多远。
前面后面呼啦啦一下子跑出来十几个壮汉,个个人高马大。
鸨母从壮汉身后挤到最前方看向三人:“跑到我的地盘抢人,真是好大胆子。”
沈冷金皱着眉站在最前面,也厉声道:“你们做生意归做生意,如何能逼良为娼,买卖人口。”
鸨母狠狠地唾了一句。
“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说着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这买卖划算,竟是买一送一还搭个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