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这个地方可不招待女客。”
沈冷金浑不在意:“这简单,我扮成男子。”
“太危险。”他接着找理由拒绝。
“我不怕,我必须亲自去把阿桑接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秦书槐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了,他恢複正常的时候,脸上极少有表情,喜怒哀乐这些表情都很少见到,但相处久了,如今沈冷金却能从他五官细微的变化中,感受到他的不悦。
有情绪那就对了,怕就怕他始终无动于衷。
只是这并不能阻拦她。
沈冷金朝他行了一个礼柔声道,“拜托了。”
秦书槐妥协了,语气冷冷的:“晚上我来接你。”就转身离开了。
沈冷金松了一口气,拢紧衣服哆哆嗦嗦地回到了房间。
阿柿得知阿桑有消息了之后,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不过人还没救回来,还有的忙。
她见自家姑娘冷得嘴唇都在颤抖,不由得埋怨道:“姑娘怎麽回事?好歹把衣服穿好了再出去,这样随便,岂不是要冻坏。”
为什麽不穿好衣服,自然是有原因的。
男人不喜欢一直柔弱的女人,也不喜欢一直强势的女人,这中间该是有个度,既可以在他意气风发的时候表现出自己的依赖,也应该在对方脆弱失意时表现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的韧性。沈冷金就是这麽与秦书槐相处的。
如今她需要借助对方的力量帮助自己,便要展现自己的脆弱与无助,让对方明白她的难处与困境,如此才能极大地催生男人的保护欲。
真正强大的人或许不需要任何助力就能解决自己所有的难题,但她沈冷金不是,她势微力薄,所以她会尽最大的能力去笼络一些可以为她所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