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他这模样显然不对劲,求人办事总得先做做铺垫。
“何事?”
他的声音异常喑哑,与平日里的声音格外不同。
沈冷金微微皱眉,还是开口了,毕竟人命关天。
“我的丫鬟阿桑今日在街上别几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给劫走了,对方使的是刀,出手狠辣,训练有素,我很担心……”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希望提供更多的细节。
“怎麽你以为那些人与我是一伙的?”秦书槐脸色不善。
不知为何他几日脾气似乎不太好,一开口就呛人得很。
沈冷金没时间考虑那麽多急忙解释:“并非如此,只是我初初来京,人生地不熟,乍然遇到这种事实在是毫无头绪,你……”
到底是没敢把秦书槐当初夜里做的勾当说出来,免得将人得罪了。
秦书槐拧着眉不说话。
沈冷金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满脸急切地道:“我实在是没有法子才来找你的……”
秦书槐低头看向他抓住自己的手,光线黯淡,但他常日夜间行走,故而清清楚楚看见了她小臂上的血迹。
沈冷金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立刻将手缩了回来藏在身后,仰着头看向他,眼睛里饱含乞求。
秦书槐不说话,只盯着她的脸看。
像是在质疑她的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