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宾客早就散了,那一家子四口坐在屋子里一个个的脸比隔夜的残羹冷炙还要难看几分。
蒋氏看了一眼沈冷金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的忍耐力问道:“今天这宴席是怎麽回事,全是一些烂菜烂叶子,连一样像样的饭菜都没有?”
随后余光瞥到一旁的秦书槐。
火气升腾,立即质问:“还有你这贱种,越发没规矩了,如今还敢私自占用兄长的衣服。”
秦书槐缩着脖子,往沈冷金身后躲。
沈冷金立刻瞪着眼睛看向蒋氏。
蒋氏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气势弱了几分。
沈冷金满不在乎地问:“什麽兄长的衣服,我夫君身上的衣服是我特意找人为他定制的,干旁人什麽事。”
随后脸色一变看向秦书璋翻了个白眼,好似他觊觎秦书槐的衣服一样。
而后又上上下下地将秦书璋扫了好几眼:“再说了,有些人也不瞧瞧自己的身形,那衣服若是真叫他套上了,岂不是要放在地上踩,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说着说着,居然还笑出来了,那笑声传进秦书璋的耳朵里,比一万句髒话还难听。
他额头青筋暴起,几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沈冷金也挺好奇这僞君子发起火来是什麽模样,前世只见过他是如何虚以委蛇,从不晓得他情绪失控是哪般模样。
等了许久,对方也就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秦祐却把一盏茶摔在地上,喝到:“沈氏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自你嫁进来,原本该恪守本分,谨从三从四德,处处以夫家为天,我们从未对约束你什麽,反而阖府一直对你有求必应,处处为你着想,而你却得寸进尺,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我儿好歹是朝廷命官,如今好好的及冠之礼都叫你毁得干干净净,他日后还如何在官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