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祐也是第一次瞧见两个儿子站在一处,此时他明白当初去沈宅给沈冷金说亲事的时候,这小姑娘对于未来夫君的身高有如此执念。
也不知是哪位夫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高声贺喜起来:“这位便是令郎吧,当真是一表人才。”
这夫人有些眼盲,前面人多,他也没看清秦书璋具体模样,她本是好意,想要将这一场闹剧轻轻揭过,哪知道让场面愈发尴尬起来。
因为她指的不是秦书璋而是站在一旁的秦书槐,大约是因为他个子高,又或是因为他华服加身,总之比起秦书璋来说,秦书槐更像今天的主角。
蒋氏黢黑着一张脸,这时才发现这两人的身上衣服的不对劲。
硬着头皮解释了一番,这才衆人弄明白今天究竟是谁的大日子。
适才认错人的夫人,用手半遮着脸躲进了人群,只恨自己多长了一张嘴。
她忍住不发作,看向徐夫人道:“妹妹你带着媛媛去后院换套衣服休息一会,我这边在耽搁下去可要误了吉时了。”
说着陪着笑脸,将一切拉回正轨。
人群潮水般离去,秦书璋临走前,目光阴冷地朝这边看了一眼,最后只剩下沈冷金主仆、秦书槐并上徐夫人母女二人。
徐夫人瞧了一眼秦书槐,这才晓得女儿刚刚要钓的是这位,
瞧着小模样长得和这身打扮,确实挺能唬人的,不清楚底细的怕是什麽高门贵公子,也理解为什麽女儿会出此下策也要绑定人家。
驴粪蛋子面上光,不过是个落魄门庭的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