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柿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会啊,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沈冷金微微蹙眉:“那你要救的那个人是你的仇人呢。”
阿柿一听,瞬间转变风向:“那我才不救呢?居然是仇人,那说不定就是对方遭到的报应,我怎麽能逆天而行呢,是吧姑娘。”
阿柿语气轻松,说起来玩笑居多,却不知沈冷金如今正遭到这个难题,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
而此时秦祐已经抵达了秦国公府,看着朱红色的大门,秦祐心情很是複杂。
因为是被赶出来的,自从走出这个大门之后,秦祐总是特意避开这个地方,本以为快二十年过去了,自己总该忘记了这个地方,没想到记忆是如此的坚不可摧,少年时的那些肆意时光纷纷涌上心头。
门头早已换了一拨人,看着秦祐根本不认识。
见秦授久久不说话,正欲开口驱赶。
“劳烦通报一下,我想见国公爷一面。”
门头不耐烦地说:“请问府上何处,为何事要见我们国公爷?”
秦祐叹口气:“你去告诉国公爷,说是二爷有事求见,他自会明白。”
门头将信将疑,似乎知道一点内幕,据说国公爷确实有位兄弟,不过早已分家。
秦祐很快被下人请进去了,一个小厮在前面带路,秦祐觉得很可笑,这原本是他的家,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如今居然要一个外人来带路。
阔别二十年的兄弟两在秦颂的书房里再度见面了。
书房空间极其的大,秦祐一下子就想起了幼年时与父亲在这个地方玩捉迷藏,那时候一直觉得这地方真大啊,有好多地方可以躲藏,后来摔坏了父亲一盏琉璃灯,被好好训斥了一番,再不让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