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急如焚,待看到沈冷金的那一刻则化为满腔愤怒。
她眉头立起,怒道:“你是怎麽一回事,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也不见你过来给我请安。”
蒋氏平时作威作福惯了,除了在丈夫和儿子面前稍微和软些,平时都是都是丝毫不知道收敛的脾性。
沈冷金声音不阴不阳地说:“怎麽今天需要来给婆婆你请安吗?我不知道有这麽一回事呢。”
蒋氏瞪着她:“你在发梦不成,昨天不是都说好了。”
沈冷金拉长语调“哟”了一声,又接着说,“真是奇怪,婆婆昨日还说晚上就将我屋子里的那些摆件送过来呢,我等得天都黑了,连个茶盅都没瞧见,还以为你们这里说话都是说说而已,做不得数。”
她这一提,蒋氏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麽一回事。
“我不过是一时忘记了罢,你竟要揪着不放。”
“哦,原来是忘了,可不巧我今天早上也忘了还有请安这一回事。”
沈冷金笑意盈盈,
两人唇枪舌剑说了一通,将蒋氏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到了最后把正事给忘了。
等到沈冷金离开了,秦书瑾又开始吼着嗓子哭,她才想起来。
她素来是骄傲的,偏偏男人和儿子不争气,害得她也得曲着膝盖做人。
不知是什麽好吃的东西,好像把魂都勾走了,竟然不得到便不罢休。
蒋氏不知道的是,秦书瑾自出生以来,便是要什麽有什麽,从没有什麽得不到的东西,导致他也习惯了这种生活,陡然间有件东西他居然要不到了,可不就像天塌了。
回去的路上,阿柿还心有戚戚,她一直跟着沈冷金,从没见过这麽厉害的女人,不免开始担心起自家姑娘日后的生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