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眉头皱了起来,她自然不信沈冷金所说的,又顾虑丈夫交代她的事,不好斥责她。
秀姨娘没那麽多心眼,见夫人没有说话,直接就问了:“冷金你是怎麽知道的,难不成真是喝出来的。”
这也是蒋氏想问的,就算她是胡编乱造也得说出过子丑乙卯来。
沈冷金道:“就是喝出来的,姨娘可能不知道,我家中有做茶叶生意,各种茶都有涉猎,这种沩山毛尖勉强算得上好茶,原本的味道更醇香些,这茶不仅味道淡,隐隐约约溢出一丝霉气。”
秀姨娘听了这话,低头嗅了一下,似乎真有,刚想夸赞沈冷金几句,见蒋氏脸色铁青,立即瑟缩了,哪里还敢说话。
蒋氏不知是真是假,急忙转移了话题,假的她又不能对沈冷金怎麽样,若是真的那脸面怕是丢尽了,看了旁边愤愤不平的女儿问道:“听说昨天你去承恩伯府,玩得可还好。”
提起这个,秦书玉立刻笑靥如花,点点头:“母亲我昨天带着吱吱去伯府玩,她们都说吱吱可漂亮了,那麽多小狗里就数我的吱吱最好看。”
自从一年前皇上送了贵妃一只异国进贡的小狗后,京中的姑娘们开始流行起了养狗,平日里不熟悉的女孩子们,只要养了狗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秦书玉也不甘落后,央求了兄长许久,才弄来了一只白色的卷毛小狗,为了在其她姑娘们面前长脸,这狗她可是费了十二分心思养着,比对自己还上心,昨天是吱吱首次亮相,一下子就俘获了衆姑娘的心。
那些姑娘平日里一个个高高在上,如今还不是凑在她面亲低三下四地求她告知吱吱的养育心得,秦书玉扬起下巴,说得滔滔不绝。
昨天可以说是秦书玉最得意的一天,可惜还没高兴多久。
秦书玉埋怨地看了沈冷金一眼:“吱吱一直很乖的,昨天也不知道得罪了二嫂什麽,竟将她伤得那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