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冷金点头,又看向恒娘,“大家一起去。”
恒娘受宠若惊:“少夫人奴婢就不去了,院子里还有一堆活没干。”
“你既不想去,那大家都别去了,一起饿着罢!”
一句话那是把恒娘放在锅里蒸,一张脸都红透了,左看右看,其他人都看着她,才为难地说:“都听少夫人安排。”
阿柿雀跃一声,一群人整装待发。
流云堂坐落在整个秦府的西北角,从后面的小院出去,拐过一条小道就能看见一道角门,角门与外面的大街由一条甬道相连,想要出门那是及其方便的。
沈冷金打头,后面跟着一群人。
阿柿新奇道:“原来这边出门这样方便,姑娘你是怎麽知道的?”
这话也是恒娘想问的,新夫人嫁过来满打满算甚至不到两天,却是一副熟门熟路的做派,哪能不让人好奇。
沈冷金愣了一会,看了一眼秦书槐。
他之所以会知道这边的格局,却是因为前世的秦书槐。
在她成婚的第三年,一个寻常的午后,下人递来了消息,府里的二公子没了,需要把他住的院子收捡出来,另一些旧物给处理了。
下人说得平淡,似是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她那时虽有些愕然,却并不多伤感,两人没什麽交集,且她整日里杂事繁多,并没有那许多时间做哪些伤春悲秋之事。
领着下人匆匆来到这间小院,将他遗留的东西尽数烧尽了,无意中发现这后院联通的角门,恐生事端就着人给封了。
沈冷金下意识看了一眼秦书槐,对方却是没心没肺,发现自己的视线,便又看过了,对她一笑。
沈冷金头痛了,这样不知世事的性子,那死法当真是有千种万种可能,自己便是想要救他,也无从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