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颇为委屈地说:“我叫了你好几遍,你都不理我。”
他这副模样,叫沈冷金深感罪孽。
大约是女性天然具有的同理心,她忍不住放软了声音道:“我刚刚在想事情,才没听到,下次可不许这麽吓唬我。”
秦书槐乖巧地点头。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明明是已经成亲的年轻男女,周身的氛围却氛围没有半点旖旎。
沈冷金只把秦书槐当成一个小孩,两人像相识很久的朋友一般,说起话来。
沈冷金想要从秦书槐嘴里多获得一些信息。
讲了半天,也没得到什麽有用的东西,似乎是有人特意叮嘱过他不要说出去,别看他脑子不清楚,一些认定的事情却是记在心里,一刻也不忘记。
沈冷金终于放弃了打探他的隐私,每个人都有秘密,她自己不也一样吗。
沈冷金自小没有兄弟姐妹,大部分时间是孤寂的,小时候常常想,若是有一个妹妹自己将会如何宠爱与她,将自己那堆积如山的玩意一样一样与妹妹分享。
如今妹妹没有,到时到了一个像弟弟的夫君。
倒并不让人讨厌。
最后什麽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第 17 章
一大早沈冷金就起床了,照例没看见秦书槐,饑肠辘辘的,人就有点提不起精神。
更别提什麽晨昏定省,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毕竟她昨天可是发了好大的火,放出话要“回家”。
阿柿捧着从大厨房那边取回来的早饭,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