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很重,实际上没怎麽使劲,毕竟她只是想挑衅狗主人。
主仆二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阿柿还犹不解气,昨日里受的窝囊气这会子全爆发了。
阿柿看着及其的小院子,以及屋子里的廉价摆件,气呼呼地道:“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们怎麽敢这样欺负姑娘,哼!”
沈冷金心头一动,哼道:“成亲第一日,就想着给我下马威,还让我住这麽破的地方。”
沈冷金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摔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两个丫鬟都被吓到了,尤其是阿桑,一脸茫然地看着沈冷金。
她左看右看,加之笨嘴拙舌,根本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还是阿柿反应快,嘟囔着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旧东西,趁着余怒未消,主仆两人合作叮铃哐当把房间里的装饰瓷器香炉画作弄了个稀巴烂,把动作搞得及其大,唯恐别人听不见。
阿柿站在一旁给沈冷金递东西,阿柿递一件,沈冷金就砸一件,主仆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只有阿桑站在一旁的角落手足无措。
折腾了这麽一会,沈冷金也觉得有些累了,
在塌上歪了一会,想起一件事立马坐起来让阿桑给他磨墨,随后洋洋洒洒写了两大页家信,控诉秦家人的不仁不义。
阿柿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才开始问:“姑娘她们为什麽欺负你啊?”
沈冷金冷哼一声,“哪有那麽多为什麽,有些人就是天生心眼坏。”
阿柿发出一声惊呼,“本以为西京是个好地方呢,没想到居然都是这样的人。”
说着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嘴里也不歇着:“姑娘说得对,我们还是回虞州吧,这地方又小又穷酸也就罢了,今天还要受这种欺负,实在是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