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脸都僵了。
随后又笑道:“姑娘,这聘礼不过是过个门路,过两天就要擡回去了,何必那麽麻烦?”
沈冷金懒得搭理他,给阿柿递了个眼色。
阿柿会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动作很快,一把掀开了离得最近的一个箱笼。
顿时响起一阵不小的动静,只见那箱笼居然是空的。
她动作太快,管事都没反应过来。
阿柿怒道:“这是怎麽回事。”
顺手将其他几个箱笼都给掀了,除了其中几个装着一些破衣烂衫,剩下的居然全是空的。
管事脸都涨红了,随后怒道:“这帮下人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这聘礼都忘了放进去,沈姑娘莫要生气,回头我定要好好惩处他们。”
沈冷金凉凉地说:“你看,我就说要核实一下,不然好好的聘礼变成空气,岂不遭人笑话。”
管事哪里还敢再呆下去,找个借口灰溜溜地离开了。
阿柿气呼呼地道:“他们秦府的下人真是懒散,连聘礼都忘了填进去,真是可恶。”
沈冷金笑道:“没事,让他们补回来就是。”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前世那些个聘礼箱子就是空的,她还是成婚后才发现的。
她当时去质问秦书璋,谁知道对方推脱说,家中事情多,忙不过来,就没放进去,反正是走个过场,都要擡回来,何必麻烦。
她当时竟然被这种诡异的理由说服了,没当一回事。
这辈子他们可别想蒙混过关,该她的一样也别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