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可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呼小叫的,每次都会斟酌好语气,唯恐惹恼了主子,被劈成了两半。
客栈的内室里,李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姑娘如今都要嫁人了,可不能像从前在家中那般了。”
听到这话,沈冷金一怔,前世她也听过这句话,也记在了心里,谨言慎行,努力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媳妇一个当家主母,慢慢地连自己本来的模样也忘记了,在秦府的后宅,像个木偶人,整日为别人操劳,结果呢,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为他人做嫁衣裳,极其可笑。
这辈子要是还听这样的话,她就是愚不可及。
沈冷金随意敷衍了李妈妈几句,毕竟是长辈,也是真的关心自己。
此时沈冷金也下了一个决定,这次再进秦府,身边的人就只带阿柿和阿桑,阿柿从小跟着自己,伺候得最是周到,阿桑胆子虽小,却也十分能干。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管事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对沈冷金道:“姑娘雇佣费都结算清楚了,已经将人遣了回去,宅子有三处比较合适,最后由姑娘来拿主意。”
说着掏出了一个小册子,上面记录了三个宅子所处的地界,以及各自的优势和劣势。
沈冷金颔首,接了过来:“辛苦李管事了。”
杨管事忙说不辛苦,却迟迟没有离开,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妈妈对丈夫道:“还有别的事吗?”
杨管事这才颇为难为情地从衣襟里掏出两包肉干点心道:“街上看见的,想到阿柿爱吃,忍不住买了,还望姑娘不要怪罪。”
阿柿“哇”地一下跑了过去,“还是爹你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