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令人去寻个大夫过来,给那受伤的都看看,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千万别落下了病根子。
沈冷金在洗澡的时候,秦书槐就守在屋外,好说歹说都不走。
沈冷金气得一肚子火,疑心这人是不是装傻。
“你为什麽要守在外面。”
“有坏人,我要保护你。”
沈冷金身体一僵,考虑到那群贼人真有可能会杀个回马枪,如就忍住了心里的不适。
刚开始还很别扭,后来又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
一时间只有清淩淩的水声,在外面肯定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冷金又开始不自在。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秦书槐:“是恒娘。”
“恒娘是谁?”
“恒娘就是恒娘啊!”
沈冷金放弃与他纠缠这个问题:“除了恒娘,你爹平时怎麽教你的。”
“忘记了,我很少见到我爹。”
沈冷金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今天兇你你怎麽也不生气?”
“那肯定是因为我做错了,我爹也经常兇我,他说都是因为我做错了。”
沈冷金皱起眉头:“你爹除了兇你,有没有别的?”
“以前会打我,现在很少打了。”
主要是打不过,秦书槐没有说出来。
一股怒意油然而生,这老东西算计她这个外人也就罢了,连自己癡傻的儿子也不放过,真是禽兽。
沈冷金洗完澡穿好衣服,对看向秦书槐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