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槐不知所以,双手托住了她的胳膊,避开了受伤的位置。
得了借力,沈冷金才稳住了身形,看向秦书槐:“你何时习得这一身功夫?”
秦书槐皱着眉思索了,后又摇头:“好像很久了不知道。”
“那又是谁传授给你的?”
秦书槐又茫然摇头:“不知道,不认识。”
他这样子定然不会故意诓骗自己,那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了,沈冷金有些洩气,不再追问,日后总会知道的。
贼人赶跑了,剩下的便是修整队伍和核对财物。
受伤的人大约有十几个,还有两个早已没了声息,沈冷金不敢多看,关切地问候了一下李管事,见他没什麽大碍才嘱咐他多给死者一些安葬费。
李管事颔首应下,先是敲打了一番三个总镖头,关键时刻贪生怕死,有几个甚至早已逃之夭夭。
三个镖头也一脸愧色,不敢反驳,做生意讲究的是名声,若是这事张扬出去,怕是再也没有人雇佣他们了。
几人陪着笑脸跟李管事说好话,李管事瞧着也差不多了,又道:“好在我家姑娘心善,见你们其中有些人英勇不凡,不该被那些贪生之辈连累,每人各给十两银子安葬费,以慰家中妻小,务必要落到实处。”
说到后面语气颇为淩厉,几人听得心头一震,哪敢起贪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