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似乎没有点灯,阴暗暗的,也没有丫鬟伺候,沈冷金一路畅通无阻走进了内室,看见一个端庄秀丽的姑娘坐在床边做针线活,她眉目恬静,动作柔和,一看就知道是个十分娴静的女子,沈冷金都不忍心打扰了。
看了一会儿之后,沈冷金才开口:“表姨你做针线活怎麽不多点几盏灯,仔细把眼睛给熬坏了。”
贺文心一看是沈冷金,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笑道:“表姑娘来了,听姨母说表姑娘定了亲事,我也没啥东西好送的,想着做几件绣品给姑娘添妆,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沈冷金当然不嫌弃,母亲早逝,家里都没个正经的女性长辈,她跟着父亲长大,女红活自然一塌糊涂,正缺点绣品之类的。
沈冷金亲昵地坐到了贺文心旁边,挽着她的臂弯笑道:“表姨手艺这麽好,我如何会嫌弃。”
贺文心有些不好意思,她一个孀居的女人,在章家地位本就尴尬,今天也是知道表姑娘要过来特意避开了,没想到表姑娘竟还寻来了。
沈冷金一脸憧憬地说:“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一个像表姨这样的娘亲,要是表姨是我娘亲就好了。”
沈冷金把头贴在贺文心的胳膊上,撒着娇道。
贺文心脸都羞红了,结结巴巴地说:“表姑娘这是想娘了吧,只是我这样的哪里配做姑娘你的娘亲。”
沈冷金擡起头看她认真地说:“表姨怎麽如此妄自菲薄,这哪里有什麽不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