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都说文人相轻,那指的尚在伯仲之间的两个人,倘若一个人的文采要远超另一人,那边不是相轻而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仰慕。
如今的秦书璋便是如此,得知他出身京都,又胸有大才,自然就引得衆人争相追捧。
沈冷金对这些不感兴趣,她今日来可不是让秦书璋出风头的,而是毁掉他的名声。
前世秦书璋也来了这会春园,并且在此崭露头角,给他积攒了不少好名声,对他后来的仕途之路也是颇有助益。
说不上是什麽大有助益的事,只是锦上添花聊胜于无的小事。
如今也无要是要忙,管它大事小事,总之先给他搞砸了再说。
不知为何,此地的人越来越多,反倒将沈冷金给挤了出来。
推推搡搡的,让她很不满意,她为此发脾气也是理所应当吧。
随即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大喇喇地将面前的人推开,动作粗鲁之极。
引得一些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她。
沈冷金才不理会他们,找到人群中的焦点,委屈地看着他道:“秦大哥今天明明是陪我出来玩的,怎麽反把我晾在一边,只跟这些又酸又臭的文人厮混在一起。”
这话简直是把秦书璋放在火上烤,那边他都不好得罪。
几个读书人脸色铁青,其中一个道:“你一个小女子懂什麽,莫要打扰我们谈论治国之道。”
秦书璋没说话,他在权衡。
沈冷金才不会给他机会立刻气呼呼地质问他:“秦大哥是这麽想的,嫌弃我碍事,既然如此那你跟他们玩,我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