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璋百般温柔,让沈冷金感觉自己宛若一朵娇花,被人捧在手心里悉心呵护着。
若不是自己早已得知对方的本来面目,真要被他这幅表象哄骗过去了。
沈之垣生病的这段时间,秦书璋日日带着礼品前来探望,俨然把自己当成沈家未来的姑爷。
过来三四天,沈之垣总算好了许多,秦家父子又慰问了一番。
叫沈之垣感动异常,秦祐叹道:“合该咱们两家有缘,原本我都準备返回京城看,哪成想得知沈兄病了,这两孩子原本竟也慢慢相处出感情来了,这叫什麽……哦欢喜冤家。”
沈之垣听他这麽说,看向自己的女儿,见她低垂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就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说明这两孩子有缘分,我也不算白病了一场。”
屋子里充满了愉快的谈笑声。
秦家父子从沈家离开时,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秦祐在前,秦书璋跟在后面,沈冷金站在自己的二层小楼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秦书璋似有所感,转过头看见一道白色的裙摆翩跹而过。
那小小的柱子挡住了佳人大半身影,只能隐隐约约瞥见裙摆一角。
虽没有看见那裙裾的主人,只那一抹身影就叫人止不住浮想联翩。
秦书璋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笑着加快脚步跟上了自己的父亲。
两人坐上马车,待行过一条街后,秦祐才摸了摸胡子道:“我不是早说了,沈家那个小姑娘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最好哄骗不过,可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