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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秦祐沉着脸带着儿子离开了沈宅,秦书璋落后半步,父子两个脸上都很难看。
“你是怎麽答应我的,为何这麽沉不住气?”
秦书璋沉默了片刻,并不想觉得自己有什麽问题:“此件事情并非我们说的算,难道儿子今日遭受的羞辱还不够多吗?”
婚事告吹,秦书璋心里既感觉屈辱又有些庆幸。
一想到这麽粗鄙的女人以后要成为自己的枕边人,秦书璋心里就厌恶至极,婚事没成他自然高兴,但是无端端被一个远不如自己的女人嫌弃,更叫他一肚子火,那女人凭什麽?
秦书璋皱着眉头嫌恶道:“一个姑娘家连名字都取得这样难听,还能指望她有什麽眼光?”
秦祐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一茬,顺口问:“这沈氏闺名是哪两个字,又如何难听了。”
“是冷金二字,一个姑娘家不说名字如珠如玉,那家闺秀名字里会大喇喇地取个金字,恁谁不知道这家人爱财如命。”
名字是不怎麽好听,秦祐又摸了摸下巴,又说:“这带金有何不好,日后嫁进我们家了,这金不也成了我们的,我看这意喻甚好。”
秦书璋不想与父亲争辩,闭口不言。
秦祐还是觉得儿子眼光短浅,长叹一口气,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最是好拿捏的,你只要稍微动点心思岂有不成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