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金摒弃了前世敷衍与随意,用挑剔地眼光打量秦书璋,见他穿着一身白色金线绣样的直裾深衣,腰间配着玉石腰带,挂着两个荷包一把折扇和一枚莹润生辉的玉玦,面上一副清风朗月般的神仙之姿,乍看根本就没有怎麽装扮,其实却是花了不少心思。
就那玉玦,便是秦书璋唯一拿得出手的贵重物品,为了将自己拿下可见费了不少功夫收拾。
难怪让前世的自己一眼就相中了,对方有备而来,出身又好,几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是这桩天降的姻缘,将她毁了个彻彻底底。
沈冷金告诉自己要镇定,这辈子绝不能再嫁给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她要报仇,却也不能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前世他们秦家人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个没教养的商贾之女,今天她就要让对方见识一下到底什麽才叫做没教养?
她又走了几步,来回打量秦书璋,眼神里是毫不避讳的审视。
叫秦氏父子心里有几分嫌弃,京中女子的婚事大多由家中女性长辈们做主,从来不会抛头露面。
最多偷偷躲在屏风后面瞧上一两眼。
这虞州女子不仅自己亲自相看夫君,还如此直白地打量,实在是没有规矩。
沈冷金注意到那对父子眼中的不悦,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秦书璋被沈冷金越看越绷不住,如今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要立刻就要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