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已经是一条蓝色的鱼尾了。
他俯下身在我耳畔道:“生鱼尾,第一次有些疼,以后就不了。”
这疼痛刺进骨髓,我踉跄的依靠在他胸怀。微弱的问:“你怎麽知道我是美人鱼的?”
“在海里。我看见了你,也看见了星鲲和孩子。”
“你为什麽不救孩子?”我问道。
“救他,他也活不久。”
“胡说。”
“人鱼和人通婚生的孩子,千万年来就没有活下来的!再说,这个人你也不爱,干嘛弄个累赘。”
“所以,你不救他是因为,他是累赘。”
“你怎麽听不懂呢。他生下来就是死胎,人鱼和人通婚生不出活胎。你以为钱恒为什麽出去乱搞,因为他知道你下不了蛋!”他刨析的那麽露骨,见血封喉。
“我,我,我看着他吃奶,啼哭,怎麽可能是死胎!”我辩解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是梦了多久。
我究竟是失忆了,还是得了失心疯了?
这一切和我梦到的,怎麽不是一件事呢?
这个是回忆镜,你自己看看。许川墨递给我一个很古老的铜镜。
我看着铜镜,里面所有一切和我记忆里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