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他,力不从心,我被压着,使不上劲。
我推着,推着
他啃着,啃着
直到我没有推他,他才起身,神情落寞的道:“那是什麽。”
“我是想问那天,你救我起来之后,就把我送去医院了吗?”我想知道我是什麽时候开始做梦的。
“没有啊?”
“那我之后都干嘛了?”我细细追问。
“之后,你和我去找了钱恒,我给他三千万分手费,你们办了离婚。民政局门口你晕倒,去了医院一直昏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失忆了。我们明天去複查一下,看看脑袋伤着没。”
“没有,就是我昏迷这段时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解释道。
“什麽梦?不会是和我的春梦吧。”他只是对我一个人三句不离有颜色的话呢,还是对所有女子都是这样的,真的好土的土味啊。
“不是啦!乱七八糟的。我都记不得,你还能知道。”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起身离开。
他一把拿住我坐下:“嫁给我,明天领证,下周结婚。”
我摸了摸他下巴,其实我怕我拒绝,他又生气,才用这暧昧的动作:“不是不和你结婚,就是,我要去找一个人。找到了才能结婚。”
“谁?你不会告诉我,钱恒那麽渣,你还要他。”这醋意,他是宣布我以后不能和钱恒往来了吗。
“你说钱恒做什麽,说的好像你不渣似的。”惯性护犊子,这毛病,说完就后悔。护钱恒这个犊子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