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无法理解我的,说不定我还会被他判定成为精神病。
不解释了,说不通。我们怎麽才能出去呢?
我指着山顶道:“我们开过去,到那座山底下。我们徒步爬上去。”
许川墨看向我手指的地方:“你是要去那个寺庙吗?”
我环顾四周:“你看看,这四周除了堆积的雪,没有别的颜色,也没有人。我们长期在这里,会迷失方向,眼睛会出现幻觉。如果油没了,会冻死、饿死,我们必须去借宿!天一黑,这里前无人后无路,万一有狼、野猪、野兽什麽的出来,怎麽办?”
许川墨听我说的颇有道理,点头道:“行吧。”
车在山脚停下来,寺庙的钟声隐约传来,悠远陈长。
我和许川墨下了车,寻了上山的路,往上攀爬。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雪淹没了山间松绿,厚厚的积雪挡住了山路。
我擡头看着这高耸的山,看着这满山的雪。
这,这景致好像曾几何时在梦里梦到过。
梦中一个受尽世间磨难风霜的男子,在这鹅毛大雪之季,从山脚往上爬去。
他在祈求着什麽,眼神那麽哀怨,他在诉说着什麽,口里念念有词。
他一步三拜,一梯三叩,诚心拜那山顶庙里的神佛。
雪下着,他只是星星点点一丝黑影。
在梦里我几番因为感受到他的寒冷而心疼的哭醒。
就在这一瞬间,我好像看见这个受尽世间磨难风霜男子的模样了,他,他是玄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