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呀!你都有求于我了,我可是有求必应的呢。”
明公子拉着我的手,快速的奔跑起来。
我们是从十八层逃离的,那麽这肯定是十七层了。我心里琢磨着。
果不其然,穿过这条狭隘的通道,看见很多很多的鬼在咆哮、哀嚎。
过道的两边各有一个大石磨和无数的小石磨,石磨里面有无数的鬼。
他们有的已经被石磨磨成了血水,有的还留着半身,有的缺了胳膊,有的缺了腿,惨不忍睹。
他们痛苦的叫声连绵不绝,听的我害怕万分。牵着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明公子轻声说:“别怕,有我。”
很快我们来到一座吊桥前面,这个吊桥一直往上伸长。
吊桥下面火红的并不是血水,而是岩浆。
岩浆烘烤着吊桥,时不时弹跳出猩红的岩浆,打在吊桥上。
石磨上流下来的血水和岩浆触碰,发出浑浊的黑烟。
黑烟弥漫挡住了视线,我看不清前面的路。
走上吊桥,铁索灼烧了我的脚,疼的我迅速缩了回去,摔倒在地。明公子扶起我,把我背在背上,走上了吊桥。
只见岩浆里,伸出一双双手来。这些手,想拉明公子下去。
这就是十六层。
明公子踢开一双手,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我在他背上仔细听,像是经文。
他念着,伸手出来的鬼们,听到经文,一双双缩了回去。
“哎哟,好疼呀。”我大声喊道。
明公子问:“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