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洁白如玉的朵朵昙花盛开背景下,在吹拂过来的清冽的淡淡的幽香中,一只大手抚上西梦颜的背,另一只手拦腰打横将其抱起。
西梦颜睡意惺忪中,双手本能的环住抱着她之人的脖颈,头依靠在其胸膛上,一头青丝从耳畔倚着薛毅的手臂柔顺滑下,露出一段瓷白细腻的脖颈。
薛毅喉头一紧,怀中的娘子柔若无骨,轻盈娇小,酒后的她将本性中的憨态娇媚展现出来,退去了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此时的她越发惹人怜爱。
西梦颜倚在薛毅的怀里很乖,紧搂着他的脖颈呢喃着,“花开了没有?”
路上遇到值守夜班的丫头和嬷嬷都笑着垂眸避让,老花匠吴伯捋了捋雪白的胡子,与世子爷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薛毅抱着西梦颜从后花园一直抱到了寝室,俯身放下她到榻上,怎知西梦颜的手还是紧搂着他的脖颈不放。
薛毅不得不被搂着低着头,嘴唇离她的玉峰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呼吸起伏带来的热感。
薛毅从脖子后面解开她固执的手指,把手给她放在身侧,拉过来被子给她盖上,正欲起身离开,手臂被床上的人一把拽住。
“想喝水。”说话的人睡梦中发出请求,抿着嘴唇似是在说梦话。
薛毅松开她的手,“我去给你倒水。”话还没说完,手臂重又被拉住,他回身看向她。
西梦颜侧身扶床呕吐出来,吐了薛毅一身。
果酒度数低,喝着好喝,但是后劲儿大,西梦颜只觉得头晕沉沉的,胃里也不舒服,以后再也不要大意喝这麽多酒了。
西梦颜吐完就沉沉地睡去了。
薛毅这边这麽爱干净的一个人也做呕吐状,一下子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