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这麽曲折,自己都去努力改变命运了,可到头来,命运又回到了原点,可笑不可笑?
不行,决不能再在这府里,长久地、毫无质量地活着,不能在这里等死,也不想被禁锢在这府中,她还是要想办法逃出去。
燕儿在外间听到了屋内姑娘的叹息声,知道是姑娘有心事了睡不着,看到这才完婚了几日就独守空房,心里难免不开心。
燕儿忙进屋递上杯热水让姑娘喝了,宽慰她好好睡下。
九公主进来身体好转,邀约西梦颜来自己西郊别庄上玩,二人如今已成无话不谈的手帕交。
西梦颜:“女子到了一定年龄便要结婚生子,可是,有了夫君又能有什麽用?”
九公主:“调教得好的话,用处大了,不过需要下点心思与技巧,便可以好好享受他给你带来的甜头了。”
旁边的一俊朗的面首,剥好了一粒葡萄放入九公主的口中。
九公主享受着面首给她轻柔地捏着肩膀,接着解释道:“男人啊,就像一匹马,你如果不能驯服,那他就会踢你,给你带来伤害,但是如果你能驾驭得了,那他就是一匹战马,带着你驰骋沙场,策马奔腾。”
西梦颜很欣赏九公主活得通透与洒脱,“好像是有些领悟了,下一步用起来,试试效果。”
白日里,燕儿说起侧院书房这几日,并不是世子爷一人过夜的。
西梦颜笔尖一滞,一滴墨滴落到纸面上,晕染开一朵青花。
他的院中从来不缺人,準确地说,从来不缺美人。
午膳后,西梦颜去后花园散心,她想好好地观察府中地形,看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