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府的衙差疲于应对各处警情,所有能顶差的都派了出去,连看门的门房与厨房的橱子也受命出去协助办事。
薛毅授意守城驻兵听命,担起了保卫杭州城的任务。
放行灾民进城,杭州府本身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的险情,遂安排了施粥和施药点,隔离了专门一块地方搭了很多棚子,组织他们先安顿下来,告知灾民不要在城区四处游逛。
对带头扰乱民生安全的暴乱分子实施镇压,可是,府衙的监牢已经人满为患了,如果查不出证据,过不了几日还得放了。
后来,醉春楼这边,西梦颜听到了一个大新闻:一帮蒙面暴徒竟沖进杭州府衙,他们是从府衙侧门沖进去的,一路畅通无阻,避过了几处岗哨巡视路口和设置的防敌陷阱。
“啊,然后呢?”西梦颜吃惊的问,楼里衆姐妹此时也围过来,对于时局动蕩,大家心情忐忑,都想第一时间了解事态的走向。
在骚乱中,暴徒抢走了一名衙役的刀,把这个衙役挡在身前当人肉盾牌,然后用这个衙役的刀还捅伤了好几名衙役。
“然后呢?在府衙里的薛世子和誉王有没有受到伤害?”西梦颜想起薛毅此时不正在杭州府衙执行公务吗。
最后一刻,在外面沿街巡查的衙役赶回来,救下了迫在眉睫的誉王和薛世子,太惊险了,当时暴徒都已经逼近内厅了。
誉王和薛世子就算是武功再高强,面对几倍于自己人手的暴徒,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性命堪忧。
闻听后,观棋低头不语,在那扣着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