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面露沉重,向薛毅恳求,“爷,我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我怕哪天白姐见钱眼开,真把我卖出去了。”
“不会,我已嘱托白姐,你是带任务来的,不会难为你的。”
“不是的,爷,就拿昨日发生的事儿来说,楼里客人太多了,楼上雅间里的客人,没有閑着的姐妹陪酒了,白姐就打我主意了。”
“我自是不愿意,就算没有姐妹了,也不能拉我进去啊,主要是,我伺候不了,再动怒伤了他们就不好了。”
“白姐却轻描淡写地说,‘我相信你’然后,就把我推进雅间去了。”
薛毅饮了口热茶,打断观棋的话,“你再坚持一个月,继续好好侦查。”
平安撅着嘴凑近观棋的脸蛋仔细端详,观棋也不躲,大大方方的,他知道平安不会做越界的事情,一向很有分寸的。
平安咂咂嘴,“你说这醉春楼,不说弱水三千,十瓢也得有吧,放着莺莺燕燕的不要,非得选你,为何啊?”
观棋白他一眼,展了一段身姿,配上诱惑的低眉浅笑:“那你说我好看吗?比不比的过那弱水三千?”
随着他右肩的向下倾斜,衣襟随之向下滑落,露出了身前的曙光,平安正对着便正好看到了,本能的回避视线,再一想不用躲的啊,都是男的,有什麽看不得的,遂再回眸去看。
观棋嘴角忍不住上翘,气笑,“我虽不怕你看,可是你一看再看就不像话了。”
平安替他拉上滑落的衣襟,又帮他弄顺了鬓角地一缕乱发,又要伸手去摸他鬓间斜插的一朵红色芍药花。
观棋前身往后一仰,侧头躲开他的手:“干什麽呀?“
平安倾身凑近:“你方才问我你好看吗?别说,还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