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欢而散,玉姐嘟囔着走了,白姐这边脑瓜子疼,遂唤来胖妹,又是一番耳提面命“日后别再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做了你吃吗?有几次做成功过?净给我添麻烦。”
辣椒瓶子爆炸事件后,整条街道臭气弥漫,宾客稀少,楼里的姐妹们没有事干,对面万花楼上又生事端,醉春楼不得不主动出击,寻求生意。
白姐召集衆姑娘商议,“钓鱼会不会?不要墨守陈规,现在愿者上鈎不可行了,你们须得寻那鱼儿聚集之处,下鈎诱之。”
遂遣两个姑娘往士兵营地,故意装中暑的样子,佯装晕厥,士兵见状,扶着去营衆休息,给倒水喝,二女掩口私语,“这便是缘分吧,宾客不就如此搭讪来了。”
对面万花楼也不会等閑视之,她们想出了窗帘秀的创意,即将二楼三楼雅间沿街的窗棂上都挂上半透明的纱帘,其后烛光摇曳,姑娘们隔着纱帘搔首弄姿,客人从楼下看到表演被吸引住,直接进楼听曲饮酒。
醉香楼也不甘示弱,有样学样,互相争抢宾客,致使纷争不断,万花楼的玉姐没少带着她的姑娘们来上门闹事。
白姐并未将此放在心上,她醉春楼的姑娘们也不是吃素的,每每怼回去,毫不逊色,为求生计,诸般手段皆可施展。
生意就是这样,有竞争才有活力,这条街巷并不因两楼地争争抢抢、吵吵闹闹而影响到宾客光顾的兴致,反而提升了知名度,客人们也很享受被争抢、被吃醋的待遇。
同行是冤家、是对手,也是互相成就,共谋发展。
白姐与玉姐时常相约,一起喝喝茶,叙话家常,维持面上的和睦,相谈甚欢是她们,剑拔弩张也是她们,这才是一对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