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梦颜张大嘴:“啊?后来呢?”
胖美继续描述当时的惨状:“弄得墙壁和屋顶哪都是,屋里的床幔、帘帷、被褥上面溅的全都是,还有发酵的臭味,久久不散。”
西梦颜此时要跑回自己屋,被胖美从被子里伸出的手一把拉住,“花花,救我。”
她隔着被子点了一下胖美的头:“那还不记住教训?松手啊,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吗?这不就是个辣椒火药吗?”
胖美蜷缩在被子里,声音焦急:“怎麽办?怎麽办?”
西梦颜使劲儿夺过她的被子,上榻将自己蒙起来,指着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胖美命令道:“你去把窗子打开,将那辣椒瓶子扔出去,赶快去。”
胖美被抢了被子,只得下榻,她蓬松着头发,额前的长发散落下来,半遮了面,侧身拎起墙角的辣椒瓶,推开窗,探身扔了出去,双层的白色纱帘,也随风飘出窗外飘扬。
跑操的士兵们此时恰逢路过楼下,忽见楼上一窗棂推开,一女子的身影一晃,继而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什麽东西坠地而炸裂,被摔得粉碎,伴随着稠乎乎的红色汁液喷溅开来,伴随着酸臭的气味弥漫开来。
衆士兵擡头望去,见醉春楼的二楼那扇推开的窗棂,白色纱帘飘出来,有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身影一晃入屋,简直吓死个人,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衆人皆觉后背生凉。
士兵们这次没有声张,也没有继续跑操喊口号,都头也不回的疾步过桥,返回对岸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