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西梦颜开始在硬物上施针,练习施针时的力度,之前,她只在木头人偶或莲藕上操习扎针,不需要多大的力度,只要掌握好进针的手法与速度即可。
可是在薛毅身上施针,让她感受到了进针时的阻力,银针很难扎入皮肤,再好的手法也枉然,因这事还被陈皮大师兄讥评,所以她决意要加强练习。
于是,院子里的树皮上就被扎上了针。
病患目睹被扎成刺猬的树,连连称奇,“还得是医馆的树非凡,都能扎上针。”
陈皮看到后,不用想便知是小师妹所为,“这树得啥病啊?都针灸上了,还需要开剂汤药不?”
当归小师兄路过,挠头道:“这棵树生病了?扎它干什麽?树疼不?别把它扎说话了。”
“疼,你要给它报仇吗?”西梦颜瞪他一眼回应道。
汤神医终于回来了,对山上官兵的救援已结束,余事不便透露,医馆又恢複如常。
西梦颜请师父到小病房,为重伤患者薛公子检视病况。
“救治及时,应该不会落下残疾,幸得及时止血,不然会危及性命。”师父给予了梦花肯定。
师父审视薛公子身上的刃伤,竟与山上官兵所受伤痕颇为相似,不免心生疑窦,他怀疑薛公子的身份可能并非普通病患,或许与此次山上的官兵被夜袭事件有关,遂决定单独与其进行诊治和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