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梦颜莞尔,“不是在问你。”
薛毅一把推开压在胸口的虎虎,声音略显沙哑,“你问哪里还疼?”
要为薛毅检查伤口,涂抹药粉,就先要揭开他后背上敷在伤口处的丝绢,但丝绢粘着的血液已经干了,像膏药一样紧紧的黏附在伤口上。
西梦颜先用火酒润湿伤口上的丝绢,溶解其上已干涸的血迹,润湿后的丝绢则较易揭开,可以减轻扯动时的疼痛,
但是,火酒对伤口也是有刺激性的,薛毅紧咬牙关,忍受着伤口的刺痛。
西梦颜刚开始扯开丝绢一角,薛毅就已经喊疼喊出声了。
“还没开始呢。”西梦颜只得安慰。
待趁薛毅不注意,她人狠话不多,在薛毅“嗷”的一声惨叫中,快速将粘连伤口的丝绢生薅下来。
薛毅表情痛苦低吼道:“完了,梦花大夫,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如果我慢慢扯开,你会更痛,长痛不如短痛。”西梦颜解释。
薛毅大声对外喊着:“快来个其他大夫吧,我快扛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