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西梦颜就不得不担忧起薛毅这伤势来,虽然已经做了止血和外部包扎,但是他的体温还是不稳定,内里定有炎症,需及时服药汤才可以抑制炎症发展。
但他的创伤严重,病情的变化往往是不受控制的,对西梦颜而言,都是不小的挑战。
此时,师父不在,师兄们也不在,她只得翻看医书,她从师父的书架上中觅得一本《病例彙编》,其中载有一例颇为相似的病症,且附有师父当年所开的药方。
时间紧迫,西梦颜无暇深入研读,师父总结的都是成功案例才会抄于书上,可以放心拿来直接用,应该没有错的。
西梦颜命燕儿按照药方配药、熬药,随着火候地慢慢熬煮,汤药的香气逐渐弥漫在空气中,西梦颜信心满满,“师父撰写的药方,必有奇效,药到病除。”
考虑到将薛毅长留于夜值诊室,也不是长策,如果让他继续躺在这里,恐会影响今夜的夜诊,所以,西梦颜决定,将薛毅安顿于前院一单间病房,因为薛毅银钱无忧,所以可以不用同别的患者共居大病房里,可以享受好一点的寓居居所。
薛毅表示,他不想被担架擡着过去,他觉得自己还没到那个程度,在医馆小伙计地搀扶下,他擡起被绑了绷带和加固木板的左腿,用右脚单脚点地,蹦跳前行。
行至菜园,看到虎虎正在菜园中左闻闻,右嗅嗅,最终选定一株大叶片的草,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薛毅不觉惊叹:“这猫还吃草,真是稀奇。”
西梦颜解释:“这可不是普通的草,是苎麻,可以清热解毒,虎虎这两日肠胃不舒服,还要再吃一个疗程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