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笑着回道:
“人和猪仔儿现已候在二门外了。”
“派去的两个小厮,虽然酒后步履稍乱,但是不影响他们脚下的速度,我在角门外看他俩颠着滑竿急急奔来的时候,刘媒婆抱着小猪仔儿都一跳一跳的腾空了。”
西梦颜遂命燕儿将人带入堂屋来,一盏茶时间,燕儿搀着颤颤巍巍、脸色蜡白的刘媒婆掀帘进来。
西梦颜端坐在上首,刘媒婆不敢擡眸,屈膝行礼:“颜姐儿安好”
西梦颜闻言,脸色瞬间不好,眉头一蹙。
燕儿心领神会,俯身扬手,“啪”的一声脆响,刘媒婆应声趴倒在地上。
“刘媒婆,你怎麽越老越不懂规矩了?你去哪家说亲,都这麽直呼人家姑娘名讳的?还是有意轻视我家姑娘不成?”燕儿喝道。
刘媒婆被打得目瞪口呆,整愣了半晌,方捂面跪地,哀嚎道:“哎呦,姑娘,是老婆子失言了,但绝无恶意啊,十里八乡的都知我刘媒婆是守规矩的,一辈子忠厚老实,我是因为亲近,才在内帷里叫的,出此门,老婆子岂敢哟!”
西梦颜刚喝进的一口热茶喷了出来,喷了正欲擡头的刘媒婆一脸,“太烫了。”她淡淡地道,“起来吧,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刘媒婆抹着脸上的茶水,“唉唉,我老婆子不会糊涂至此的。”
她趁着起身的空隙偷瞄了九姑娘一眼,却被其厚到掉粉的妆面吓了个正着,“哎呦,我的个亲娘四舅奶奶!”遂又歪倒在地上。
燕儿此时拿来坐墩,扶刘媒婆起身坐好,刘媒婆蔫巴巴地坐着,惊魂未定,再也不敢再擡头乱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