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谁也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
“……”文嘉舌尖涩然,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其实您说的对,我和边亮分分合合到现在,多半是我自己在坚持。如果,如果不是我,边亮怕是早就过上了他想要的生活。”
“……”周晏丛缓缓向她看过去,“你就从我的话中领会到这些麽?”
文嘉有些茫然又无辜地擡头,见他在盯着自己看,忽然就没忍住打了个颤,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不管怎麽说,我已经想明白了。”她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个笑,然后又对周晏丛说,“周先生,这两天真的是麻烦您了,医生说我的血液检查没什麽问题,炎症也得到了控制,想必过个两三天就能出院了。您明天也别再来了,耽搁您这两天已经很不好意思。”
“不差这几天了。”周晏丛说,“我已经订好了返程的车票,六天后的。”
“……”文嘉有些为难,她看着周晏丛,挠了挠头。
“还是说,你觉得我留在这里影响你康複了?”周晏丛又问。
“没,没没没。”文嘉连忙说,“有您陪护,我自然是……感激不尽。”
“那就好。”
仿佛没察觉到她话中的违心之处,周晏丛丢下这三个字,转过头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