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
“可是您住哪里?这里离您的住处那麽远,来回跑、咳、跑会很麻烦……”
“不必担心。”他说,“我在旁边的空军招待所要了一个房间,行李箱也带了过来,来回很方便。”
“……”文嘉没想到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他把这一切都搞定了,一时有些无言。
而周晏丛那边也顺势说道:“我去给你要份儿粥来喝,在病好之前,你只能吃些清淡的了。”
文嘉:“……”她有些后悔麻烦周晏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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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周晏丛留下来照顾她了,文嘉起初很惶恐,好几次想劝他离开,都被他婉拒。后来看到医生开出的检查单,才知道她还疑似有一些血液感染的问题,医院方面怕她有什麽特殊情况,所以才建议她家人来沟通。文嘉无奈,只得接受了这个现实:确实,她现在身边有熟人陪着比较好。
当晚,文嘉就又发起了烧,是身体里的病毒在作祟。她很难受,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躺在那里还觉得肺部发闷,偶尔会突然喘不上来气。
文嘉强迫着让自己睡着,却在半夜被噩梦惊醒,她把起身来查看她情况的周晏丛错认为边亮,一股脑地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和所有的怨言,都用拳脚向他招呼而去,边哭边骂,肆意发洩。
周晏丛很快制服了她,当时当刻,他看着她哭的涕泗横流的苍白模样时,心里并没有心疼,相反还有一种烦闷的逆反心理,觉得这一切其实都是她自找的。
用边亮的话说,他们从小就认识,那麽这麽多年过去了,都不够她看清边亮究竟是什麽样的人麽。为了这个不值得的人自怨自艾到这种地步,不是她自找又是什麽呢?
周晏丛看着手背上被她划出的伤口,一时间情绪有些波动。但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亦是成立,于是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召唤来护士重新给她扎上针之后,才回到一旁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