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发洩固然痛快,但惹毛了赵曾铭,在这件事上他便再难找到任何助力。蒋文叹息一声,觉得天要亡他。
想他以前何等风光,现如今竟落到这步田地。但蒋文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他将这一切归结为运气和人心。就运气来说,他已经认命了。但人心——他只觉得是周晏丛欺骗了他,他这样对他,他该死!
蒋文有一种沖动,想去捅周晏丛一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却听到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回过头一看,是刚才陪在赵曾铭身边的那个女人。
宋沛沛在看到蒋文狠厉眼神的那一刻,浑身没忍住打了个颤。但她还是稳住了自己,向他慢慢走了过去。
宋沛沛没有别的选择,她现在已经被周晏丛以及他的人逼得只能陪着赵曾铭这个无用的废物窝在这个角落里,哪也去不了了。日子固然安稳,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已经越来越偏执,只想看到文嘉从高处跌落,狠狠摔死。
“你要干什麽?”蒋文现在对女人已经提不起兴趣,点了一支烟,他不耐烦道。
“我来给您送瓶水。”宋沛沛笑着说,“刚才您说了那麽多话,赵总一杯茶水也没请您喝,实在有些过分了。”
蒋文错愕了下,最终却没接过那瓶水。他似乎是忽然有了脸皮似的,将身体侧向一旁,不去看宋沛沛。
宋沛沛拿不準他的意思,以为他还是在不高兴,便说:“其实周晏丛这个人,我也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