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丛笑了笑,说:“无所谓的,无论是订亲还是结婚,都只是名义上的事。私下里相处,还是按照你舒服的节奏来。”
“还是不一样的。”文嘉说,“毕竟这是我们活了两世却第一次经历的事,要好好筹划和体验一下。”
“好。”周晏丛牵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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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前走了一阵,文嘉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昨天岳桥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把自己在星洲的股权给我,是怎麽一回事?”她问道。
这段时间文嘉回家过年,公司那边的事务却是一直没停,都是罗闻天和岳桥在忙。而现在已经到了商议这些细则的时候了,股权方面,自然要征求相关当事人的意见。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周晏丛道,“之前我把星洲20的股权都转让到了陈方淮名下,现在他想在成立的新公司中把股权还给我,我不打算要,他便说给你。”
“你为什麽不想要呀。”文嘉疑惑,“虽然稀释后的股权没有20那麽多,但以后公司发展起来,这些股权肯定都很值钱的。有了这些,你就算不工作也够用了。”
“我不是已经有人养了麽?”周晏丛笑,“既然你觉得值钱,那就不如你收下,我也懒得操这一份心了。”
“这不一样的。”文嘉很严肃地说。
“在我看来没有什麽不同。”周晏丛凝视着她道,“我们刚决定了订婚的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意味着以后你我将成为一体。既然如此,还分那麽清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