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包间,点好了菜,趁着上菜的这会儿功夫,两家人便聊了起来。
“上一回来这里吃饭还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才开放没多久,物资还不像现在这样丰富,老板给我们上了一盘清蒸羊排,蘸着佐料吃极香。后来回了燕城想找这一口,去了多少相同菜系的馆子都没找着,一气惦记到了现在。”
周老爷子笑着说道,却叫文长峰紧张起来。
“等一会儿上菜了您多吃些,就怕不是您想的那个味儿了。”他说。
“无妨。时代在变,口味也在变嘛。”周老爷子笑笑说,“而且咱们今天来这儿也不是专为吃,还有大事要办。”
这一定调,衆人都将目光转到了文嘉和周晏丛身上。
“长峰,你看我这孙子怎麽样。”随着衆人审视了会儿周晏丛,周老爷子忽然问道。
“很好。”文长峰说,“一直对嘉嘉颇多照顾,要不是他,我们也不能这麽放心孩子在外面。”
“那是他应该做的。”周济良说,“而且两个孩子都是互相成就的,在很多事上,嘉嘉也帮了晏丛不少忙。”
“是,两个孩子都优秀,在这点上我没话说。”文长峰笑笑,神情有些骄傲。
“但我和晏丛妈妈还是要感谢你。”周济良忽然说,“晏丛这个孩子,打小就不是个热性子的人。后来出了他爸爸的事,他更是——”顿了下,又接道,“我当时就想,我对这孩子没任何要求,只要他平安长大,哪怕他再平庸和普通,我都能接受。”